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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钦《定情诗》赏析  

2011-05-27 09:34:42|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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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诗》【东汉·魏】繁钦

我出东门游,邂逅承清尘。思君即幽房,侍寝执衣巾。
时无《桑中》契,迫此路侧人。我既媚君姿,君亦悦我颜。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何以致殷勤?约指一双银。
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何以结相于?金簿画搔头。
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
何以结愁悲?白绢双中衣。与我期何所,乃期东山隅。
日旰兮不来,谷风吹我襦。远望无所见,涕泣起踟蹰。
与我期何所,乃期山南阳。日中兮不来,飘风吹我裳。
逍遥莫谁睹,望君愁我肠。与我期何所,乃期西山侧。
日夕兮不来,踯躅长叹息。远望凉风至,俯仰正衣服。
与我期何所,乃期山北岑。日暮兮不来,凄风吹我襟。
望君不能坐,悲苦愁我心。爱身以何为?惜我年华时。
中情既款款,然后克密期。褰衣蹑茂草,谓君不我欺。
厕此丑陋质,徙倚无所之。自伤失所欲,泪下如连丝。

   【赏析】
  此诗描写青年女子大胆追求自由的爱情,而最终遭到遗弃的痛苦经历。采用民歌的表现手法重复强调、循环复叠,感情十分强烈。诗中也隐含对负义之人的谴责之意。

    诗里表述了一对恋人以各种信物来见证他们的爱情,每一信物都被赋予了对爱情忠贞不渝的信念。古代女性大多是被禁锢在家没有与外界交往自由的,她交给情人的信物代表了她的身心,代表了她的全部情感。虽然诗中提到的信物大多远离了今天青年男女的现实生活,但类似的故事仍旧在以新的形式重演。

      前八句是回忆当初结识的情形。“时无《桑中》契,迫此路侧人。”路遇并相互倾心,女“媚君姿”,男悦女貌,于是以身相许,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桑中》”出自《诗经》,是描写男女约会的情歌。“期我于桑中”是说“与我相约在桑树丛林之中”,茂密的树林里适宜男女幽会,正如同后来的青年男女约会在公园里一样。还有,五代以前的女子脚下是没有羁绊的,因此或多或少是自由的。

     接下来的十一句写两人交换信物表达彼此情浓意切。用对答句式铺陈他们的爱情,“拳拳”之忠,区区之爱,殷勤之情,欢惜之心,相投之意,挈阔之思,离别之忧。互相馈赠礼品有金环银环,明珠香囊。

  “绾臂双金环”指臂钏,又称缠臂金,是古时女性缠绕于臂的一种饰物。臂钏是用条形金(银)盘绕成螺旋状,圈数不等,一般在三圈以上,也有多到十二三圈的。将其戴在手臂上,无论从什么角度观看都是互不关联的数道圆环,宛如佩戴着几个手镯般美丽。宋代诗人苏东坡的《寒具》诗中有“夜来春睡浓于酒,压褊佳人缠臂金”的句子,可以令人想象出一位戴着臂钏的女子带着几许醉意的浓睡时的妩媚之姿,由此可见臂钏为古代女性容色增辉的效果。牛峤《女冠子》词:“锦江烟水,卓女烧春浓美。小檀霞,绣带芙蓉帐,金钗芍药花。额黄侵腻发,臂钏透红纱。柳暗莺啼处,认郎家。”熠熠生光的臂钏透过红纱帐,描绘阳春时节锦江烟水里的佳人。在和凝《山花子》词中使所描绘的女子更显妩媚:“银字笙寒调正长,水文簟冷画屏凉。玉腕重,金扼臂,淡梳妆。几度试香纤手暖,一回尝酒绛唇光。佯弄红丝蝇拂子,打檀郎。”

  臂钏作为情人之间定情物也有记载,南宋女词人朱淑真《恨别》诗里写她自己所戴缠臂金饱含着情思悲凉。恋人为她戴上誓盟的臂钏,面对世俗重压而无缘聚首,对恋人肝肠欲断的思念使自己日渐消瘦,憔悴,以至缠臂金都松脱了:“调朱弄粉总无心,瘦觉寒馀缠臂金。别后大拼憔悴损,思情未抵此情深。”结果是“待封一伤心泪、寄与南楼薄幸人”抑郁而终。

  “约指一双银”指戒指,用其定情的习俗由来已久且沿袭至今。早在南朝刘敬叔《异苑》中就记载沛郡人秦树在冢墓中与一女子婚合,临别时,“女泣曰:与君一睹,后面无期,以指环一双赠之,结置衣带,相送出门”,会面安可期, 见指环如见其人,指环之重跃然诗里。《全唐诗.与李章武赠答诗》的题解中注释说,唐代书生李章武与华州王氏子妇相爱,临别时王氏子妇赠李章武白玉指环,并赠诗道:“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后来李章武再去华州,王氏子妇早已忧思而死,指环只是空留怅惘。宋李昉《太平广记》里说后来李章武与王氏子妇的灵魂神会于王氏宅中,这应该是人们对爱情结局的美好愿望。

  到晚唐时,戒指渐渐由男女互赠变为只由男子赠与女子,这和今天定情戒指的赠馈方式类似。范摅《云溪友议》中记述书生韦皋少时游江夏期间,与少女玉箫从相识到相恋的故事。韦皋临回家乡前送给玉箫一枚玉指环,发誓少则五年,多则七年后会来娶玉箫。然而七年光阴过去了,韦皋却不复再来,痴情的玉箫绝望地呼唤:“韦家郎君,一别七年,是不来矣!”竟绝食而死。人们怜悯玉箫这一场悲剧,就把韦皋送给她的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入葬。又过了很多年,韦皋官运亨通,做到西川节度使,才辗转得知玉箫的死讯,他悔恨不已,于是广修经像,以忏悔过去的负心。后来有人送给韦皋一名歌姬,名字容貌竟与玉箫一模一样,而且中指上有形似指环的肉环隐现,韦皋知道是玉箫托生又回到了他的身旁,二人终于以再生缘的形式实现了隔世的结合。是耶非耶?为了人间有情人最终结局的美满,只好姑妄信之了。

  戒指既然是定情之物,所以古代未字女子都不戴戒指。隋代丁六娘《十索诗》所写“欲呈纤纤手,从郎索指环。”可以说明古代,甚至是现代女子对戒指的那一份难言的情怀。信物最小,在女子心中的份量却最重。满怀着希望,伸出手来让心爱的人为自己戴上戒指,谓之“名花有主”,而后,或许幸福地戴着走过一生,或许有一天对着它哭到肝肠寸断。

  “耳中双明珠”指耳环、耳坠、耳珰、耳钉之类饰品。女性从很久的古代就开始用各种耳饰打扮自己,最早的记录见于《山海经》“青宜之山宜女,其神小腰白齿,穿耳以鎼”,《三国志》中诸葛恪说:“穿耳贯珠,盖古尚也。”。清初李笠翁在他的《闲情偶记·生容》里将耳饰里小巧简洁的耳环称为“丁香”,将繁复华丽的耳坠称为“络索”。他说女子“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可见耳环在古人审美观念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古代妇女还常常将耳环作为托付终生的信物付予自己所爱的男子。曹植《洛神赋》中“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写的是洛神送他明珰,以示自己“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的美好情感。唐代张籍《节妇吟》诗中写有“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里的“明珠”就是指耳环类饰物,此诗句也成为恋人间相爱而不能相守的精典之语。元代张惠莲悼念亡夫的《竹枝词》中更写出了睹明珠而思念已逝爱人的痛楚:“忆把明珠买妾时,妾起梳头郎画眉。郎今何处妾独在,怕见花间双蝶飞。” 

  宋代靖康之难,宋徽宗遣官员曹勋逃回南宋,为了让已经成为皇帝的儿子赵构起兵相救,交给曹勋带回许多随身物品作为凭信,其中就有赵构发妻的一只耳环。当年康王与康王妃情深爱浓,耳环或许能唤起苟安的赵构解救苦难中亲人的激情,然而面对家国巨变,情随事迁,半壁河山尚无力保全,更何能搭救一个“失节”的妻子。可怜的王妃留着另一只耳环,残喘余生望断归路泪空流。

  “香囊系肘后”。香囊在古时又称香包、香缨、香袋、香球、佩伟、荷包等等,古人佩戴香囊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时代。《礼记.内则》载:“子事父母,左右佩用;……衿缨,以适父母舅姑。”就是说青年人去见父母长辈时要佩戴“衿缨”即编织的香囊以示敬意。又因为香囊是随身之物,恋人之间也常常把它当做礼物相互赠送,以表衷情,至今仍常见于用赠香囊(荷包)来表示爱慕之情的少数民族歌舞节目中。

  有关香囊的知名故事之一是说唐玄宗与杨贵妃的。安史之乱,玄宗逃至马嵬坡,六军停步不发,唐玄宗被逼无奈牺牲了杨贵妃的性命,让一个女人独自承担了酿成国家战乱的责任。杨贵妃被绞杀后,尸体被就地草草埋葬。待到西京收复,唐玄宗悄悄派人欲将贵妃遗体移葬。办事宦官发掘坟茔后只见莹莹白骨一架,唯有其佩戴在胸前的香囊还完好似昔,于是将香囊取下复命。垂暮之年的玄宗见香囊而睹物思人,遥想当年美人浴华清,醉舞乐骊山,而今只有眼前香囊凄凉相伴!不禁老泪纵横。八十年之后,诗人张祜感叹此物此事,留下了《太真香囊子》诗一首:“蹙金妃子小花囊,销耗胸前结旧香。谁为君王重解得,一生遗恨系心肠。”

  还有一个载于《晋书 贾午传》中,贾充的小女儿贾午与其幕僚韩寿相恋的故事。有一次韩寿和贾午幽会,贾午以西域产的香料相赠,上朝时韩寿身上的香味被贾充察觉,他猜到了事情的原由,没有责怪女儿,而是让女儿嫁给了韩寿,并因此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这西域之香应该由贾午装在自己亲手做的香囊里相赠,才不算辱没了贵重礼物和女儿家的一番情意。

  曹雪芹在《红楼梦》里写了一个故事:林妹妹给宝哥哥做过香囊,一针一线都凝结着她的情思。有一回中写到黛玉误会宝玉把她送他的香囊转送了他人,于是赌气把正在做的另一个香囊剪了,而香囊却是宝玉贴身戴着,怎么会送人?

  “绕腕双跳脱”。手镯在古代有很多的称谓,“跳脱”就是其中一种,宋计有功所著《唐诗纪事》中有个故事,唐文宗有一天考问群臣:“古诗里有‘轻衫衬跳脱’句,你们有谁知道“跳脱”是什么东西?”大家都答不上来。文宗告诉他们:“跳脱即今之腕钏也。” 古代的文学作品中,常见女子以手镯相赠恋人的情节。梁陶弘景在《真浩》中记述了仙女萼绿华曾赠羊权金和玉的跳脱。蒲松龄《聊斋志异.白于玉》中写书生吴生偶入仙境与一个紫衣仙女欢好,临别时,仙女把自己所戴金腕钏送给吴生留念。时至如今,手镯作为信物的功能淡了,但它仍然是女孩子们手腕上的一道风景线。

  “罗缨”是古代女子出嫁时系于腰间的彩色丝带,以示人有所属,所以《诗经》里有 “亲结其缡,九十其仪。”描述女儿出嫁时,母亲恋恋不舍地与其束结罗缨,这就是“结缡”,它后来成为古时成婚的代称。清闻人倓《古诗笺》中把“美玉缀罗缨”解释为“以玉缀缨,向恩情之结。”古代女子为心仪之人的佩玉结缀罗缨,心意昭昭。

  需要注意的是,诗里几次说起“结”。“结”是一个被赋予太多美好色彩的汉字,从远古到今天,它始终渗透在人们的生活和情感里。同心结也一直是古人表达情感的信物,所谓“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诗源》里有一个故事,说文胄与邻妇姜氏相爱,文胄送姜氏一枚百炼水晶针作为信物,姜氏打开箱子取出针线,织同心结回赠文胄。将那丝丝缕缕的锦带编成连环回文式的同心结来赠与对方,绵绵思恋与万千情愫也都蕴含其中了。相对其他的信物,同心结有一份含蓄的深沉,因为它融入了恋人的巧思。

  “搔头”是簪的别称,《西京杂记》记载:汉武帝宠爱李夫人,有一次取下李夫人的玉簪搔头,搔头之名由此而来。古时规定罪犯不许戴簪,就是后妃有过错也要退簪,因为簪还象征着尊严。周宣王的姜后有一段“退簪劝政”的佳话:说的是周宣王一度沉溺安逸,荒疏了国政,明晓大义的姜后为了规劝丈夫勤政,就退去了发簪和耳坠长跪于永巷,表示自己有罪,周宣王知道王后的心意后感到羞愧,于是开始励精图治,开创了周王室的中兴局面。

  《鼓吹曲词·有所思》中写一个女子为远方的情人准备了一支玳瑁簪子,她用心地修饰这支簪子,加上双珠还觉不足,再加上玉饰,如此珍重,自是出于一往情深。却不料“闻君有他心”,于是她把那簪子“拉杂催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钗为珠翠和金银合制成花朵或其他造型的发钿,连缀着固定发髻的双股或多股长针,使用时安插在双鬓。《续汉书》中说:贵人助蚕,戴玳瑁钗。据《华阳国志》记载:涪陵山有大龟,其甲可卜,其缘可作钗,世号灵钗。可见古人尤其看重玳瑁制成的钗。五代诗人汤僧济曾经在井中淘得一支古钗,感慨中赋诗曰:昔日倡家女,摘花露井边。摘花还自插,照井还自怜。窥窥终不罢,笑笑自成妍。宝钗于此落,从来不忆年。翠羽成泥去,金色尚如先。此人今不在,此物今空传。

  钗既是一种饰物,也是一种寄情的表物。古代恋人或夫妻之间有一种赠别的习俗:女子将头上的钗一分为二,一半赠给对方,一半自留,待到他日重逢再合在一起。辛弃疾词《祝英台近.晚春》中的“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即在表述这种离情。纳兰性德词中“宝钗拢各两分心,定缘何事湿兰襟”也饱含与自己所爱之人分离的痛楚。

  朱敦儒《临江仙》“直自凤凰城破后,擘钗破镜分飞。天渊海角信音稀,梦回海辽北,魂断玉关西。月解团圆星解聚,如何不见人归?今春还听杜鹃啼。年年看塞雁,一十四番回。”述说金兵攻陷汴京后,与自己的爱人分离之痛。十四年间兴亡满眼,再无处追忆旧时明月,这首词因为有国破家亡的背景而显得格外沉痛,词中的分钗在生离死别的大动乱里,也就不是一段仅仅陷于儿女情长的忧思了。

  而在历代关于分钗寄情的诗词里,最让人伤怀的还是白居易的《长恨歌》:“……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古时将绢称为纨素,“纨素三条裙”指的是绢做的裙子。汉刘熙《释名·释衣服》:裙,群也,连接群幅也。古时布帛门幅狭窄,一条裙子通常由多幅布帛拼制而成,因而有“裙”的名称。历史上曾出现过各式各样的裙子,如:弹墨裙、凤尾裙、月华裙、真珠裙、郁金裙、石榴裙等等。《新唐书·五行志》记载:“安乐公主使尚方合百鸟毛织二裙,正视为一色,傍视为一色;日中为一色,影中为一色,而百鸟之状皆见。”这种以百鸟之羽织成百鸟之状的裙子,由唐中宗之女安乐公主创制,并在当时贵族女性中广为流行,致使山林中的珍禽瑞鸟几被捕杀殆尽。奢华的贵妇毕竟是少数,古代的平民女子都是朴素的戴荆钗、着布裙。因此,“钗裙”也是千百年来我国普通女性的代称。

  东晋葛洪《西京杂记·赵飞燕外传》中记载了一个有趣的传说:汉成帝与皇后赵飞燕同游太液池,鼓乐声中赵飞燕翩翩起舞,突然间大风骤起,飞燕在风中飘然若仙。成帝担心她被风吹去,连忙命宫女拽住她的云英紫裙。风停之后,飞燕的裙子上留下许多绉褶,宫女看见后觉得这样好看,于是就纷纷在裙子上折叠成裥,并取名留仙裙。唐代陆龟蒙曾写《纪锦裙》一文,赞叹他所见到的南北朝时期的一条锦裙:“……微云琐结,互以相带,有若皎霞残虹,流烟堕雾,春草夹径,远山截空,石泓秋水,印丹漫漏,蕊粉涂染……及谛视之:条段斩绝,分画一一有去处,非绣非绘,缜致柔美,又不可状也……纵非齐梁物,亦不下三百年矣。”这种感叹不足为怪,因为现代人看到即便仅是百年前清末的裙子又何尝不是心存异样的慷而慨之呢?从悠悠远古到文明开化的今天,没有哪种服装象裙子这般贯穿整个服装发展史,裙子始终在女性世界里摇曳生姿。

  汉辛延年《羽林郎》“长裙连理带,广袖合欢襦。”写的是一个汉代少女着裙的飘逸;唐王昌龄的《采莲曲》“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描绘采莲姑娘的裙子与荷叶同色,面庞与荷花共颜;宋欧阳修《鼓笛慢》词:“缕金裙窣轻纱,透红莹玉真堪爱”和张先《踏莎行》词:“映花避月上行廊,珠裙褶褶轻垂地。”都是写裙又写情,牛希济的《生查子》“春山烟欲收,天淡稀星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更是通过裙子写出了一场难舍难分的别离,最后两句尤为动人。它引自隋人江总之妻的《赋庭草》“雨过芊芊草,联云锁南陌。门前君试看,是妾罗裙色。”郎君你瞧瞧雨后青草那嫩绿的颜色,就象我裙子的颜色一样啊!

  清代命运多舛的女诗人贺双卿嫁给农夫为妻,在丈夫和婆母的虐待下仍一味地孝顺姑、夫。她在《和白罗诗》中写道“今年膏雨断秋云,为补新租又典裙。留得互郎轻絮暖,妾心如蜜敢嫌君?”留下丈夫的寒衣,而把自己心爱的裙子典当补租,这样无怨的柔情,贺双卿的丈夫却不曾理解,读到此处不禁使人掩卷叹息。

  而关于裙子的情愫最让人感慨的莫过于武则天一首《如意曲》:“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古往今来,人世间的女子哪怕豪气干云女皇武则天,当看到月光里的桂树,仍旧逃不过夜寂情绵的。

  古时称内衣为中衣,强调的是古人对内衣的心态是隐讳的。每个古代女子缝制自己的内衣时,都将万千情愫倾注于上:求子绣石榴、求财绣牡丹,避邪绣猛兽、思念心上人就绣花草……在外衣上根本不敢体现的人生理想及个人欲念,但在内衣上可以充分描绘展现。

  第三段用四句“与我期何所”描写约会时等待情人时的心情。“东山隅”、“西山侧”、“山南阳”、“山北岑”是说在几次不同的约会地点,女子的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百无聊赖地低头整理衣襟,登高到山顶遥望,直等到日旰,日中,日夕,日暮,淋漓尽致的描述了女子等待情人赴约的渴盼心情和含隐对情人没有如约而至的懊恼及油然而生的凄苦悲哀心境。
 
  第四段写出女子面对男子屡屡爽约的凄楚冷漠,她默默忍受,仍然回味着初相识,初相恋的美好情景。“爱身以何为?惜我年华时。中情既款款,然后克密期。”希望那男子珍爱她的青春年华,记得他曾经信誓旦旦定下的约定,相恋相爱的初衷应该会如愿以偿。

  最后六句是说,女子最终明白被男子抛弃了,她撩起长长的裙子,在翠绿如荫的草丛中踉跄行走,离开最后一次没有如约相见的约会地点。曾经的因年轻美貌而仅有的一点自信,也一扫而空,猜测着男子是因为嫌弃她“相貌丑陋”才被抛弃,还在天真的认为“谓君不我欺。”失恋伤心使她“泪下如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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