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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幽默与女权主义  

2012-07-03 12:03:06|  分类: 文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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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2010年3月徐剑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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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在慈善商店买到一本旧书《女人的幽默》,封面最上方两横排小字:“狡诈、机智、刻薄的女性幽默的最全面和最权威的辑录”。编辑者REGINA BARRECA是“美国康狄涅格州立大学英语和女权主义理论教授”。英语和女权主义理论是怎么并列到一块儿教授呢?有点怪。

BARRECA的女权理论教授的背景在序言的第一句就体现了出来:“创造和享受幽默传统上一直被视为男性的特权”。根据是什么?她没说,只直接讲结论性的观点。她说,传统西方社会,有条硬邦邦的戒律:好女人不风趣,风趣的不是好女人。让淑女像个淑女的样子,就得让她们远离政治、性和幽默。这很让人联想中国旧时代的名言:女子无才便是德。

 BARRECA的序言里,有很多这种没给出任何凭据、解释或例证的有趣说法,仿佛它们都是不证自明、路人皆知的公理。比如,她宣称,女人的幽默,都是关于生、死、性、工作、家庭、政治、社会习俗和鞋子的;女人创作的关于鞋子的笑话,比起男人关于鞋子的笑话多到不成比例的地步;女人喜欢嘲笑要求女人安分守己的社会势力;女人常关起门来自己说笑话,这些笑话,身为女性,一点就透;男人旁听,一头雾水……

她只用两三句话概述女权在西方发展的历史,颇似《围城》中孙小姐画汪太太的提纲。她说:19世纪90年代,女人忽然变得特别聪明(当时涌现出一大群知识女性);20世纪60年代,又忽然特别“性感”(普遍觉醒到自身的生理需要);70年代,忽然特别野心勃勃(出现一大堆领导男人工作的女强人);90年代,忽然特别幽默(各行各业出现一大批善讽刺调侃的女才子)。看到这里,赶紧翻版权页,果然,这本书是1996年企鹅出版社出版的,大概她正是有感于90年代女性幽默涨大潮,才想到编这么一本书。当然,所谓“忽然”,其因果早就草灰蛇线地埋伏在历史里,说忽然,只是感觉上的而已。

有个关于女性委婉语的笑话。按辞典的解释,委婉语就是用一个“适度的、不直接的、含糊的词来取代一个令人感到粗鲁的、过于率直、具有冒犯性的词。”我孩子不到5岁,同事就告诫我,快别让她再说尿尿了,要教她说上厕所或者解大小手。至于青春期后的女人专用的暗号语言,普天下的女人大概都是谙熟于心的。为什么尿尿之类含义明确的词会“令人感到粗鲁、过于率直、具有冒犯性”?在一些女权主义者看来,原因与这些词本身干系不大,倒与大老爷们儿的性别歧视和对淑女概念的限定有关。

说回这个笑话,它的原创者也是个女的,是美国一位名不经传的女演员。她说:“有个女朋友告诉我她因为女人的问题住进了医院。我说:‘具体点!那是什么意思?’她说,‘你知道,女人的问题。’我说,‘什么?你不能平行泊车?还是你拿不到信用?”

BARRECA说,女人的幽默往往带有很强的故事性,而且往往都是真事。加拿大著名小说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到一所大学作调查,问一群女人:为什么怕男人?这群女人说:怕挨打、被强奸、被杀死。她又问一群男人:为什么怕女人?这群男人说:他们怕女人笑他们。

美国作家丽兹·卡彭特在白宫工作过,后来出了本谈华盛顿政界的书,畅销一时。在一次社交酒会上,美国学界政界两栖名人阿瑟·小施莱辛格向她走过去,笑着说:“我喜欢你的书,是谁给你写的?”这话不容易回答。你要当真涨红脸解释这书确确实实是你写的,小施莱辛格准会说:“看,你和这些女人开不得玩笑。”

卡彭特满面笑容地答道:“很高兴你喜欢这本书。阿瑟,是谁念给你听的?”

偷懒只查金山词霸,女权主义者(FEMINIST)这个词指的是男女平等主义者=女权扩张论者=信仰和行动建立在男女平等主义基础上的人。《女人的幽默》这本书引录的第二则幽默,就是关于女权主义者的定义,是位无名氏创作的。全文如下:“妈妈,什么是女权主义者?”“一个女权主义者,我的女儿,就是所有现在注意考虑她自己的事情的女人,因为男人认为她不该这么做。”猜想这是一位女女权主义者关于女权主义者的定义,忍不住想修正一下——女权主义者不一定都是女人,就像女人不都是女权主义者一样。

多年前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偶然和一位香港来的女博士生闲聊。她是笔者见过的第一位公开宣称自己是女权主义者的人。她说,她在英国留学时,有一次在路上摔了一跤,一位男士伸手欲扶。她当即问:“如果我是男的,你会扶我吗?”这位男士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便说,“那么,我拒绝你扶我”。

深圳的二奶村,曾经上过英国报纸。但读多丽丝·莱辛的书《伦敦被观察》,意外发现离笔者住处一站之遥,大半个世纪前也曾经是伦敦的“二奶村”,大量有钱人在那里包养年轻漂亮的情人。现在,那里的居民结构当然已经面目全非。

在英国两年,发现时代的风向已经改变了许多。电视里定期播出的换妻真人秀,比包二奶更能吸引大众眼球。20世纪六十和七十年代女权主义运动倡导的许多观念,当年惊世骇俗,现在却已成为平常的道理。报纸上,不时甚至还会出现抱怨男权被女权所压抑、要求扩张男权实现男女平等的文章。与此同时,“女权主义者”这个词本身已经不再时髦。就记者的有限见闻,至少在英国,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女权主义者的女性不说很少,也谈不上很多。其中一个原因,或者与部分女权主义者当年过于激烈甚至极端、过分追求男女形式上的平等,令女权主义者与没有女人味挂上钩有关。笔者没有对此作过什么研究,就不瞎说了。

和一位好友探讨什么是男女平等?她打断我的罗哩八嗦,斩钉截铁地说,就是相同的人格尊严和内心自由。

笔者不禁想起《简·爱》中的情节。简·爱以为罗彻斯特将娶富有的英格拉姆小姐。她说:“你难道认为,我会留下来甘愿做一个对你来说无足轻重的人?你以为我是一架机器?——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能够容忍别人把一口面包从我嘴里抢走,把一滴生命之水从我杯子里泼掉?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你不是想错了吗?——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充足的财富,我会使你同我现在一样难分难舍,我不是根据习俗、常规,甚至也不是血肉之躯同你说话,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本来就如此!可是男女平等,不光是个女人怎么想的问题。男人怎么想也同样——因为这个世界的现实状况,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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